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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清末怪杰辜鸿铭一生获得13个博士学位

2019-06-30 来源:

20世纪初,西方人曾流传这样一句话:到中国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不看辜鸿铭。出生于1857年的辜鸿铭一生获得过13个博士学位,他曾这样概述自己的一生:“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娶在东洋,仕在北洋。”在民国时期,辜鸿铭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学贯中西的他被人称为“清末怪杰”。

1915年4月,蔡元培聘请辜鸿铭任北京大学教授,讲授英国文学。任教期间,外貌奇特的他曾有过诸多特立独行的做法。周作人为此曾专门撰文对其描述:“北大顶古怪的人物,恐怕众口一词的要推辜鸿铭了吧。他生得一副深眼睛高鼻子的洋人相貌,头上一撮黄头毛,却编了一条小辫子,冬天穿枣红宁绸的大袖方马褂,上戴瓜皮小帽……”更让人捧腹的是,就连他的车夫也是一个拖带大辫子的汉子,正好与其形成一对,成为北大门前的一道风景。

课堂上的辜鸿铭,也有“怪”处。第一次和学生见面,自报家门后他便直言不讳:“你们受得了的就来上我的课,受不了的就趁早退出。”还没等学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又开始约法三章:“第一章,我进来的时候你们要站起来,上完课要我先出去你们才能出去;第二章,我问你们话和你们问我话时都得站起来;第三章,我指定你们要背的书,你们都要背,背不出不能坐下。”同学们都认为,第一章和第二章都很容易办到,但第三章却有点困难,可是大家都慑于辜鸿铭的大名,谁也不敢提出异议。还有一次,因当时男女学生刚刚实行混合编排制,不知道这一规定的他,踏上讲台后发现有不少女生紧挨着男同学坐在台下,辜鸿铭大惊失色,赶紧把所有女生都赶出了教室。下课后,他立刻找到校长蔡元培,一脸严肃地说:“教室中忽发现女性,男女授受不亲,请辞去教职!”蔡元培问明情况后,笑得前仰后合。

辜鸿铭一向恃才傲物,眼中能看得上的人寥寥无几,蔡元培算得上是其中一个。他对蔡元培一向十分维护,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五四运动后,由于政治上的原因,蔡元培被迫辞去北大校长职务,大家都竭力挽留,辜鸿铭也走上讲台表示挽留之意,讲话时他突然来一句:“校长是我们学校的皇帝,所以非得挽留不可。”辜鸿铭的用意是好的,但把蔡元培比作皇帝的说法在当时却很不合时宜,若是换了别人,早挨了众人一顿批,但因为他是辜鸿铭,而且又是为了表达挽留蔡元培的好意,所以也就没人与他计较了。

辜鸿铭虽行事怪诞,却有自己的原则。当时,有一名留学生为当上参议员找到了辜鸿铭,想让辜鸿铭到时候投他一票。辜鸿铭说,别人的票是二百元一张,他的票至少五百元。对方还价三百元,最后双方经讨价还价,以四百元成交。当那人走后,辜鸿铭便拿着那四百元钱喝酒去了。后来,那人赶到辜家大骂他无信义,辜鸿铭二话没说拿起棍子,大骂道:“你瞎了眼睛,敢拿钱来买我!你也配讲信义,你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不要再上我门来!”

刘佩琦饰演“辜鸿铭”

辜鸿铭虽然久居国外,却有一颗火一般的爱国之心。热衷于宣传东方文化的他,在西方国家也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因此西方人就有了“到中国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不看辜鸿铭”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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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先生精通九国的语言文化,国学造诣极深,曾获博士学位达13个之多。在蔡元培担任北大校长时期,他受邀执教英国文学。这样一个学贯中西的学者,他的外语学习经说来却十分简单,那便是“先背熟一部名家著作作根基”,基础打得好,之后的学习才会像“拉开了机器的线,一通百通了”。

辜鸿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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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岁时就随他的义父——英人布朗跳上苏格兰的土地,被送到当地一所著名的中学,受极严格的英国文学训练。课余的时间,布朗就亲自教辜鸿铭学习德文。

布朗的教法略异于西方的传统倒像是中国的私塾。他要求辜鸿铭随他一起背诵歌德的长诗《浮士德》。布朗告诉辜鸿铭:“在西方有神人,却极少有圣人。神人生而知之,圣人学而知之。西方只有歌德是文圣,毛奇是武圣。要想把德文学好,就必须背熟歌德的名著《浮士德》。”

他总是比比划划地边表演边朗诵,要求辜鸿铭模仿着他的动作背,始终说说笑笑,轻松有趣。辜鸿铭极想知道《浮士德》书里讲的是什么,但布朗坚持不肯逐字逐句地讲解。他说:“只求你读得熟,并不求你听得懂。听懂再背,心就乱了,反倒背不熟了。等你把《浮士德》倒背如流之时我再讲给你听吧!”半年多的工夫辜鸿铭稀里胡涂地把一部《浮士德》大致背了下来。

第二年布朗才开始给辜鸿铭讲解《浮士德》。他认为越是晚讲,了解就越深,因为经典著作不同于一般著作,任何人也不能够一听就懂。这段时间里辜鸿铭并没有停顿对《浮士德》的记诵,已经可谓“倒背如流”了。

学完《浮士德》,辜鸿铭开始学“莎士比亚”的戏剧。布朗为辜鸿铭定下了半月学一部戏剧的计划。八个月之后,见辜鸿铭记诵领会奇快,计划又改为半月学三部。这样大约不到一年,辜鸿铭已经把“莎士比亚”的37部戏剧都记熟了。

布朗认为辜鸿铭的英文和德文水准已经超过了一般大学毕业的文学士,将来足可运用自如了。但辜鸿铭只学了诗和戏剧,尚未正式涉及散文。

布朗安排辜鸿铭读卡莱尔的历史名著《法国革命》。辜鸿铭此次基本转入自学,自己慢慢读慢慢背,遇有不懂的词句再去请教别人。但只读了三天,辜鸿铭就哭了起来。布朗吃惊地问“怎样了?”辜鸿铭回答说:“散文不如戏剧好背。”

布朗又问辜鸿铭背诵的进度,发现他每天读三页,于是释然:“你每天读得太多了。背诵散文作品每天半页到一页就够多了。背诵散文同样是求熟不求快,快而不熟则等于没学。”

辜鸿铭所在的中学课业本来是极繁重的,但由于辜鸿铭各科在布朗身边都提前打下了基础,整个学习过程便显得毫不费力。学校的功课既然顺利进行,没事时辜鸿铭便接着记诵卡莱尔的《法国革命》。

他越读越有兴致,可是读多了便无法背诵。若按布朗的要求慢慢来,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就这样时快时慢地把卡莱尔的《法国革命》读完了。

后来辜鸿铭终于征得义父的同意,可以随便阅读义父布朗家中的藏书了。有许多书,辜鸿铭并没有打算背诵,但也在不经意间“过目成诵”了。

依照布朗的计划辜鸿铭应该先在英国学文、史、哲学及社会学,然后再到德国学习科学。学成之后才可以回中国修习传统文化。布朗当初确实没有看错,辜鸿铭十四岁时,学术造诣就已经非一般人所能比。他只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不仅初步完成了布朗拟定的家庭教学计划,而且基本上修完了所在中学的各门主要课程。

辜鸿铭在学校里初步掌握了拉丁文和希腊文,其他课程的成绩也都很出色,已经可以申请毕业了。

大约在1872年春季,辜鸿铭正式入爱丁堡大学就读。辜鸿铭在爱丁堡大学的专修科为英国文学,同时兼修拉丁文、希腊文。

他立志遍读爱丁堡大学图书馆所藏希腊、拉丁文的文、史、哲名著。刚开始时,读多少页便背诵多少页,还没觉出什么困难;后来随着阅读量的逐渐增大,渐渐感到吃不消了。他要自己坚持,再坚持,一定要一路背诵下去。辜鸿铭晚年忆及此事时曾说:“说也奇怪,一通百通,像一条机器线,一拉开到头。”

到后来,不仅希腊、拉丁文,即如法、俄、意各国的语言、文学,辜鸿铭也能做到一学就会,触类旁通。据说辜鸿铭回国后,除本国语言外,尚能操九种文字与人交流,则其基础主要是在爱丁堡大学读书时打下的。

《论语·季氏》有云:“生而知之才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兽而学之,又其次也。困兽而不学,民斯为下矣。”至于“困”字的意思,旧注谓“有所不通”,钱穆先生解作“经历困境”,辜鸿铭则自谓“吃不消”。

他晚年曾对人说:“其实我读书时主要的还是坚持‘困兽而学之’的方法。久而久之不难掌握学习艺术,达到‘不亦说乎’的境地。旁人只看见我学习得多,学习得快,他们不知道我是用眼泪换来的!有些人认为记忆好坏是天生的,不错,人的记忆力确实有优劣之分,但是认为记忆力不能增加是错误的。人心愈用而愈灵堂!”

辜鸿铭忆起读书时的往事,不禁慨叹道:“困兽而不学,民斯为下矣!”(兆文钧《辜鸿铭先生对我讲述的往事》)则当时人们多认为辜鸿铭的博学在于他的天赋聪明,辜鸿铭自己是不承认的。

1877年4月,辜鸿铭以优秀的成绩通过了所有相关科目的考试,在英国文学方面的学位考试中又表现非凡,顺利获得了爱丁堡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这一年辜鸿铭仅20岁。

辜鸿铭自莱比锡大学毕业后,又赴巴黎短期进修法文。布朗又为辜鸿铭联系入巴黎大学,意在让他学一些法学与政治学。其实当时辜鸿铭只22岁即已遍学科学、文学、哲学,并熟谙各国语言,造诣确非一般中国留学生可比。

辜鸿铭以极快的速度读完了巴黎大学整学期的讲义和参考书,除偶尔去学校上点感兴趣的课以外,辜鸿铭每天都抽一点时间教他的女房东学希腊文。从刚开始教她学希腊文字母那天起,辜鸿铭就教她背诵几句《伊利亚特》。

他的女房东笑着说:“你的教法真新鲜,没听说过。”于是,辜鸿铭就把布朗教自己背诵《浮士德》和莎翁戏剧的经过讲给她听。她说:“好,我就这样学下去。”辜鸿铭说:“等你背熟一本,你就要背两本,拦都拦不住。”

辜鸿铭的女房东常常拿着《伊利亚特》来到他的房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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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的诗句背给他听,请求他的指点。辜鸿铭的教法果然有效,他的女房东在希腊文方面进展神速。许多客人见辜鸿铭教她学希腊文的方法与众不同,都大为惊讶。

辜鸿铭后来曾对晚清直隶布政使凌福彭说:“学英文最好像英国人教孩子一样的学,他们从小都学会背诵儿歌,稍大一点就教背诗背圣经,像中国人教孩子背四书五经一样。”

若辜鸿铭教他的女房东学希腊国土受希腊纯正的启蒙教育一般。此法乍看强度大,难度亦大,其实则不然。若由字母而单词再简单拼句,则学习者在心理上就产生学外国语言的隔阂情绪了。辜鸿铭还依此法教会了他的女房东简易的拉丁文,也不过三两个月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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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辜鸿铭深厚的西学素养极得益于童年背诵《浮士德》、《莎士比亚》的经历。他后来在北京大学教英诗时,有学生向他请教掌握西学的妙法,他答曰:“先背熟一部名家著作作根基。”

辜鸿铭曾说:“今人读英文十年,开目仅能阅报,伸纸仅能修函,皆由幼年读一猫一狗之式教科书,是以终其身只有小成。”他主张“中国私塾教授法,以开蒙未久,即读四书五经,尤须背诵如流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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